楚长酩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查勒不耐烦:“干嘛?”
他想把楚长酩当个玩具娃娃,但这玩意儿怎么老动呢?
楚长酩隐晦地说:“你看看你手上有什么。”
查勒低头一看,差点叫出来。
他妈的刚才差点把楚长酩马眼里流出来的玩意儿摸自己脸上!
查勒嫌恶地把那些液体往楚长酩衣服上擦,楚长酩一脸冷漠地任他动作。
冷山之子,冷山小崽子。
果然,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查勒有点烦了,他不想再和楚长酩唧唧歪歪下去,想着速战速决,就干脆抬起身,扶着楚长酩的性器,对着自己那痒得要命的雌穴里插。
楚长酩连忙阻止:“还没戴套。”
“戴个屁!我痒死了!”查勒粗俗地说,“先给老子爽爽再说。”
楚长酩悲哀地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黄花大闺女,正在被一个恶霸欺凌着。
他不得不说:“怀孕怎么办?”
查勒不耐烦:“吃药不就行了?”
楚长酩其实在想,你这约炮也太随便了,套都不戴?
然而查勒才懒得管,这年头什么病治不好?况且楚长酩的小命都捏在他手里,还怕什么病?
他不再理楚长酩,干脆利落地继续把这硬起的性器往自己雌穴里塞。
楚长酩看他那粗鲁的动作都觉得疼,不自觉指导起来:“放松点慢慢来,你别太急了”
“谁、急、了?”查勒怕自己憋不住呻吟,就干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然而效果好像更差了一点。他挫败地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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