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酩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查勒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谁知道！”他说，“不过，我看更像是有人自作主张。”
楚长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们奔跑着走过街道，却在拐角处拐弯后停了下来。他们遇到了人，黎明之星的人。大概二三十个，但都全副武装，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打得过的。
楚长酩猛地屏住了呼吸。
这些拦路的人和楚长酩曾经见过的黎明之星的人不太一样，服装和气质都完全不同，但如出一辙地悍不畏死，甚至是蛮横的。
查勒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脸上戴着口罩，暂时不担心自己的身份出问题，就试探性地问：“能让我们过去吗？”
为首的那个人一身黑衣，眼神空洞而机械，像是被人控制着一样。他冷淡地重复：“过去？不行。”
这几十号人同时抬起手中的武器，黑洞洞的枪眼对着他们，连查勒都不自觉眨了眨眼睛。
他从善如流地继续交涉：“那我们就一直站在这里？”
那个男人冰冷地瞪视着他。
他们似乎僵持住了。
楚长酩和查勒的身后，有一些在袭击中受伤、或者是同样准备逃离的人，正不满地拥挤过来，他们不满地询问着这群人为什么要挡住道路。有人想要冲过去，然后被杀伤力十足的武器打成了筛子。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除了这群黑衣男人。
查勒也皱起眉，他扯了楚长酩一把，把俊秀的青年挡在自己的身后。楚长酩顺从了，他也不知道这时候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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