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据点给查勒抽血,歌女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自由进去,而自己的人又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随便外出,因此到最后,这个半监视半引路的任务,就落到了楚长酩的身上。因此,楚长酩几乎每天都在和凯尔默在路途上进行着交谈。
楚长酩现在,就像是谈性起来了一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和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谈论着自己的私事。
他憋得太久,难得遇到一个局外人,很想说出来。就像是他曾经给杂志供稿——他向世人说出他的故事。
他继续说:“我那时候瘦得不成样子,医生就说我再这样下去不行,就给我打葡萄糖。”他顿了顿,忽然就想起了查勒刚才的举动,或许这一点也引起了他的回忆吧,“我不喜欢打针,就慢慢养成了吃糖的习惯——其实没什么用,又没设么能量,吃多了说不定对身体反而不好——但就是一个心理安慰。”
凯尔默沉默地听着。他总觉得这样的过去不符合眼前这个俊秀温郎的青年,但可能是从窗户洒落下来的阳光太过温柔,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显得细腻了起来。他不想打断他,所以就只能听着。
“有段时间我越想他,就吃得越多。后来压力大了也会不自觉想吃。说起来也很不好意思,可能也是因为,那种甜蜜的糖分,会让我想到曾经”他轻微地顿了一下,“他还活着的时候。”
凯尔默笑了一下,语气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和缓:“你很爱他。”
楚长酩也笑了笑:“对啊。”
凯尔默看着他的笑,心想,你是个深情的人。
对于焚宙星系的来说,这多难得。
大多数正如诺里斯三世那样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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