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酩,确定对方依旧在沉睡,这才松了口气。他没有继续做什么,而是将脸贴在楚长酩的头边,静静地感受着楚长酩的存在。
他感到些许的宽慰,因为此刻松弛的、安静的氛围。他感受到楚长酩的气息,因为凑得如此之近,他隐隐能闻到楚长酩身上那浅淡的荼蘼花香,这是楚长酩身上独有的味道,他从未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闻到过,这就让楚长酩成为了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他记得他的先生身上的一切。他一直小心谨慎地固守着自己的职责和底线。
他其实不是那么的乖顺,曾经当天启的人将他带走的时候,他的那位奴隶贩子甚至松了一口气。那时候伏野无所谓,但现在他感到庆幸,因为这让他遇到了楚长酩。
很难说为什么偏偏是楚长酩入了他的眼。也或许,是因为楚长酩眼里从来看到的都是他,看到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不是一个奴隶。
他愿意在楚长酩面前表现得乖顺,表现得毫无侵略性,是因为这是他的先生,是他的主人。但他本不是这样的,他是一头野兽,一头在丛林中生长的野兽。尽管已经被巡抚,尽管已经认主,这种野性也依旧存在于他的灵魂。
他张开嘴,舔了舔楚长酩的脖子。他不带任何的狎昵和猥亵,而仅仅像是野兽确认地盘一样地舔舐。
他乖顺地趴伏在楚长酩的身边,然后眯起眼睛。楚长酩的体温和气息让他有些难耐。他心想,不是说他中了病毒吗?为什么那玩意儿还这么生机勃勃?
他一边这么想着,脑袋上的耳朵就警惕地竖了起来。他要做坏事了。
他确定楚长酩在沉睡,就轻轻握住楚长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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