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种者必须保证心理上的舒适状态,不能闹别扭,有事情要坦诚和配种者说。而配种者——”他冲着楚长酩说,“一碗水端平。”
楚长酩连连答应,却在心中苦笑。现在诺里斯根本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在到4月6号的时候,诺里斯三世终于现身了。
准确来说,是因为普拉维奇议长大人找上门来,诺里斯三世不得不现身。
他的面色令楚长酩感到有些担心。但诺里斯三世同样也是一位向导,楚长酩无法用自己的精神力来感知、甚至是抚慰对方。即便是信息素也只是杯水车薪,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诺里斯三世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像自从马尔科姆的事情之后,诺里斯三世的情绪就越来越坏。
而普拉维奇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因斯克向我们发出了交涉。”普拉维奇皱着眉,眸色深沉,“他们需要我们确保伊斯特尔·因斯克的安全。”
楚长酩听到这个名字,陡然吃了一惊。这个由因斯克政府发出的正式交涉,让楚长酩仿佛陡然从悲天悯人的情怀中回到了现实。
政治。他想。
伊斯特尔·因斯克来到兰德尔是为了参加希亚的演唱会,这是纯粹的私人行程,并非礼节性访谈,卡罗特曼没有义务保证伊斯特尔·因斯克的安全。
按照卡罗特曼和因斯克的旧仇,卡罗特曼不把这位因斯克太子当成敌国首脑拒绝入境就不错了。
而现在,因斯克却还要趁兰德尔大乱之际,趁火打劫,要求卡罗特曼保证因斯克太子的安全。如果保证不了谁知道呢。
“而且,”普拉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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