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晰地照出那因为发情期而显现出来的、被肉瓣覆盖起来的雌穴。
他面红耳赤地偏过头,不想去看自己那隐秘的部位。
“知道这是什么吗?”楚长酩用教鞭的一端点了点那柔软的肉瓣,弄得法乌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磕磕绊绊地回答说:“知、知道。”
“哦?”楚长酩说,他忽然笑了一下,“湿了。”
闻言,法乌下意识低头去瞧了一眼,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玩意儿变得水光锃亮。他浑身都僵硬起来,却看见那紧锁着的肉瓣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从中间颤颤巍巍地露出一条缝。
楚长酩忽然说:“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收敛一下,男孩儿,我们还得上课。”
法乌张了张嘴,然后沮丧地说:“老师,我做不到。我们还没有上到那门课。”
楚长酩哭笑不得,他在法乌的额头上轻轻敲了敲:“行了,别沮丧了。”
“老师,这不会让你觉得被诱惑到吗?您是个alpha,不是吗?”法乌眼睛亮亮地望着他的老师。
楚长酩看了眼他,笑了笑,不说话。
于是法乌蔫蔫地撅起嘴。
“行了,”楚长酩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这是什么?”楚长酩用细长的黑色教鞭挑开那努力守护却徒劳无功的肉瓣,看见其中隐藏着的细小穴口,并没有去戳弄,只是让这细长的棍子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磨蹭着。
法乌颤抖了起来,他的眼睛里渗出泪水,声音微颤着说:“是……生殖器。”
楚长酩噗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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