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做爱,被干射实属正常,会儿觉得明明自己是被强要,最后却变成合奸,简直不要脸。
邵晟扬以往欢爱后都爱来支事后烟,自从开始戒烟,这爱好便也停了,换成了用言语调戏夏斌。
“舒服么?”他问。
夏斌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肯说话。
邵晟扬继续道:“你舒服我也舒服,我舒服你舒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咱们又不是没做过。”
“……这次不样。”夏斌小声说。
“难道你宁可疼得嗷嗷叫也不愿舒服?知道你心里有芥蒂,放不下身段。我当初被男人操屁股也是这么个感觉,但是习惯就好。当然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你要是真不乐意那就算了。”
邵晟扬环住夏斌的身体,舔了舔他耳后的皮肤。夏斌那里敏感得很,就算吹口气都受不了。邵晟扬还记得他这个弱点,故意用舌尖舔舐那里。“自己选吧,是要我弄疼你,还是要我疼你?”
夏斌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如果邵晟扬这时挤下,肯定会喷出红汁。他抿着嘴唇不说话,邵晟扬便自作主张道:“那我就当你选前者了。”
“别……”夏斌脸上发烫。
“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夏斌扭过头不理他。邵晟扬躺了会儿,忽然翻身骑在他身上,抬起他的腿作势要往穴里插。明明才做了次,他竟这么快就硬了。夏斌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