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哭惨了吧,说吧,怎么了?”安好压低嗓音轻轻引导,憋着反而难过,让她倾吐出来,或许会好受些。
“他说我要是再乱相亲,他就答应家里的相亲安排,然后随便找个人娶了。”说到末句,梁珂的声抑不住有些哽咽,“其实,我们都在回避一个事实,像我们这样的人,不会随便结婚却又终是要结婚的。”
“你们俩还真是孩子气呀。”安好莞尔,这威胁,算哪跟哪呀,“你不想结婚,难道会有人押着你去结婚?”
“安好,人虽然是个个体,可事实上却又不完全是个体,我们活着有时候并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我家现在还由着我闹,但是,不代表,等我三十岁三十五岁了,他们还能这样由着我,项明轼也一样,他还是项家的长子长孙,到时候,项家人用长子长孙不成家,小一些子子孙孙都不能成家这种借口压迫一下,虽然烂俗但绝对有效。”梁珂捏着杯子的手指苍白,透着无力。
她说的安好当然明白,在她看来,恋爱可能是两个人的事情,可结婚,绝对是两家人的事情,现实生活中,有多少门楣因为权利和利益联系在一起,却无关乎爱情。爱情,有时候真的是单薄的可以。
“阿珂,真的没有可能了吗?”安好语气微沉,心也在往下沉,她其实清楚,横着阮芷馨,真的希望缈茫,可是她不想放弃,死的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要折磨着活的人永远不幸福,“你跟项明轼那么深爱,为什么不一起离开?”离开,或许能重生,可为了所爱,摒弃血缘,需要多大勇气和决心,这是她所不能想象的。
若是她跟莫怀远也遇上这样的困境,又会何去何从,不是不担心,她已经在莫家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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