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这很聪明。但我所想的是在我购买了这样一款胸针以后,我能在什么场合和什么服装上搭配它,最后我发现只有白色,而且是在选择了胸针就无法再和其他配饰共存的情况下——
“那么问题就来了,试问我为什么要放弃更容易出彩的搭配,去选择这样一只说白了其实很难看的胸针?”
温楚在大学参加过很多世界级的演讲比赛,这番话也同样保持了高水准的演讲水平,整体语言流畅,逻辑紧凑,轻重音得当,尤其突出了作为落脚点的“难看”二字。
但对于严妤这样的内行人来说,这番指摘是很可笑的:“dorren,你也知道我们这是一季高定珠宝——”
“我当然知道。”温楚开口打断,知道她接下来想说的无非就是“收藏价值”之类用以自抬身价的鬼话,细长的眉梢轻挑,道:
“要论高定的收藏价值,问题在于这次的‘lorvi’主题并没有任何的不可复制性,这样保守的设计在高定圈里是很致命的……
“拿我前不久在boucheron预展上下单的‘吸蜜蜂鸟’来讲,那款戒指的造型更大胆,配色更和谐,在差不多的主题和配色下,你说我为什么要在已经拥有更具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的boucheron的作品的前提下,再去下单你这一款呢?
“更别说katherine yan这位设计师在国际上的品牌知名度几乎等于零,我并不会因为我们认识的关系,就花这样的价格为你今后的发展下注,那样并不合算。
“此外,铂尔珠宝的限量对我来说也聊胜于无,我不敢想象就申圈这么一小撮人里竟然能有数十位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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