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稍一用力,就自后扣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都拖回床上。
温楚被他的动作吓得抱住他的肩膀,最后以一种很羞耻的姿势,半跪在他身前,臀部压着后脚跟。
严峋垂眼轻吻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红印,一面找到她恼人的脚踝,指腹在侧面那块突起的骨头上轻蹭了一下,说话的语气也懒洋洋的,听不出来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以后睡觉,得把你的腿绑到床脚上,你觉得呢?”
温楚呛了一下,莫名被他这寥寥半句话形容得很有画面感。
要真照着做,那完全就是、她和江骆骆当年看过的《五.十.度.那啥》里的名场面、啊……
温楚想到这儿,不大自然地动手推了推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思想肮脏的女孩。
谁知道对面的人并没有要动弹的意思,视线落在她的睡衣领口上,半晌后问她:“姐姐,可以再做一次吗?”
声音一下子就哑了很多,带着清浅的呼吸声,又磁性又挠人。
温楚闻言,放在他身上的手一僵,说不出话。
……她错了。
……她才不是脏女孩,明明对面这个人的想法比她更脏。
而且他怎么可以做到这么面不改色地喊出这么羞耻的“姐姐”两个字?
但在心里骂归骂,半分钟后,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方潇:
“小a啊,今天的展子你帮我去一下吧,带上锅子录点素材就行,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真好:)
在长孙弗扰这个角色的杀青当天,《策山河》官微把严峋的杀青照发了上来,附上一句:“将军,而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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