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怎么样?不会真人如其名吧?)”江骆骆开始面不改色地耍流氓。
温楚料到她会问这种壁画,忍不住轻骂了声,半晌后才用有点烫嘴的申城话含糊问她:“(江狗……你觉得严峋这样的、看起来像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吗?)”
“(蛤?您她妈逗我呢?他第一次谈恋爱?)”江骆骆听得皱起脸,努力扭头想看她,嘴上一边莫名其妙地切换回普通话,“就你家小屁孩那张a炸脸,他不想谈恋爱别人就是摁着也给他强上了,这把年纪真没谈过的,要么是生理疾病、要么是心理疾病,您看看他像是那种?”
温楚不太爽地扯了扯嘴角,反问她:“那我这把年纪在之前也没谈过恋爱呢,你看我像是那儿有病?”
“嗯???”江骆骆惊异地吱了声,“您被害妄想症晚期您不知道???”
“……草。”温楚一口气上不来,下一秒护理师要帮她把磨砂膏卸掉,热毛巾往脸上一盖,就没声儿了。
两分钟后她被放出来,被冒犯的感觉已经平复许多,心平气和道:
“我男朋友呢,生理疾病应该是没有的,我签合同的时候还看过他的身体检查报告,好得很。至于心理疾病……应该也没有吧,他性格就那样,一巴掌打不出个屁来,再说我都这么吵了,他安静点也挺好。”
江骆骆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为自家温狗还有些自知之明而感到欣慰,想了想又道:“所以呢?你别给我转移话题,男朋友表现怎么样?”
“……”温楚默了默,片刻后轻抿了一下涂了薄薄一层唇膜的嘴唇,再次用烫嘴的中文回她,“都说了是第一次了,表现能怎么样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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