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炒作博热度，可大部分都还是因为看了《春深》两人的剧照，而选择站了她的。
只是，她的微博评论区虽一片红火，微信也几乎bàozhà，可就是没有宋千川的消息。
临睡前，她犹豫再三，还是主动拨通了他的号码。
那边响了许久，才接起来。
“怎么了？”他的声音冷静得出奇，并不像是已经睡下的样子。
顾言惜顿了顿，道：“没什么，只是，中午开始就没见你了，我……嗯，片场那边还好吗？”
宋千川冷声答道：“嗯，挺好的。没太耽误进度，你放心休息。”
“那……”顾言惜想了又想，好多事堵在心口，想讲又不知道该怎么讲，只好沉了口气，想等到见了面再说，于是低声道：“我先睡了，晚安。”
“顾言惜。”另一头像是怕她立刻挂掉电话，急匆匆把她喊住。
顾言惜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以为你找我，是想说说热搜的事儿。”
他的声音很是认真，丝毫不像玩笑。
顾言惜听了一怔，赶忙道：“那热搜不是我买的……”
宋千川这才轻笑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以为你要质问我，是不是我买的。”
顾言惜颇感窘迫，这才发现他是故意在逗她，只好说道：“我才没有那个意思。”
“顾言惜，”他轻轻唤她的名字。
“怎么？”
他轻轻出了口气，似在叹息：“为什么我们俩的关系，总是这么不正常？”
顾言惜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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