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他的唇,没有怜惜--柔嫩的肌肤,立即显出殷红的痕迹,那是皮肤内蕴着的一汪血。
毒血。
他的唇渐渐上移,顺着她圆滑的曲线,来到背部--那一大片嫩白。
他肆意地撒着毒:“求饶吗?”他问。
“求饶你就会住手吗?”她冷哼一声。
“不会。”他说:“但至少你不会太痛苦。”
她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异样,声音是抖动的,沉重的,因为蕴着极浓极浓的恨:“只要你活着,我永远都是痛苦的。”
“真是可惜,你只能永远痛苦下去。”他的嘴唇是薄的,总是抿着,如刀锋,锐利,致命。
他分开她的腿,毫无预警地进入了她。
那种痛,在身体的最深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浑身紧缩,想缩到最小,缩成一粒微尘。
就像从未存在过。
可是他紧紧覆在她身上,灼热在她体内冲刺着,没有温柔,没有怜惜,甚至……没有感情。
她被迫跟随他的律动,忍受着他冰冷的疯狂。
她的手腕被牢牢固定住,十指在空中绝望地抓取着。
抓取着。
她握住了水池边的纱幕。
她死死地拽着,不放松--这是她唯一可以掌握的东西。
终于,洁白的纱幕不堪重负,被扯了下来,慢慢飘落,覆盖住他们。
最纯洁的白色下,进行着世间最龌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