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句,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邻居阿婆都快吓出一身白毛汗了,好心劝了她一句:“刘家的,你往后对小君也别动不动又打又骂。你自己都不记得,荔君差点就自杀了,被一个小姑娘带走了,看年纪跟她差不多,说不定是她的同学。你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邻居们可都看见了,都说你是不是中邪了。说不定是她爷爷奶奶见不得孙女受苦,所以……”
刘向蕙从来不相信这一套,对公婆更没好话:“他们要是有这个本事,怎么不把他们孙女带走啊?”
邻居阿婆见她固执不听劝,只能叹一口气,还是说好话:“小君也大了,往后要是找个好姑爷,也你也跟着享福,别冷了孩子的心肠。”
刘向蕙冷哼一声:“就凭她?”一说话就牵动她嘴角的伤,疼的“嘶”的一声,忙捂着伤处等这一阵疼过去。她邻居阿婆见她不听劝,况且刘荔君也不在眼前,便不再多嘴劝说,辞了她回家去了。
刘向蕙养了半个月伤,发现刘荔君一次都没回过假,不说平日在学校住宿,就连周末也不回家,肚里暗暗憋了一股火,正准备去学校找女儿,学校的老师找上门来,说是刘荔君已经半个月没有去上学,可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个月没上学?”刘向蕙恨的牙根痒痒,如果刘荔君在她面前,早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了:“这个小浪蹄子又跑去了哪里?”
老师听得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