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怕是他伤心魔症了,故而开解道:“往去处去,大帅也别太伤心了。”
崔蔷以大帅夫人的身份在丧事上支应,还满怀希冀的巴望着能假戏真作,成一对儿真夫妻,没想到丧事办完,过了七期之后,易修便遣散了大帅府里的下人们,连带着她这位大帅夫人也要一同遣散。
她眼含热泪,十二万分不情愿:“大帅,我愿意长伴大帅左右,求您别赶我走!”
易大帅心硬起来对女人的眼泪半点不怜惜:“当时说好了,只是我母亲临终前的遗愿,在她老人家面前做场戏而已,当不得真,你我既没登报声明,连个结婚证明文件都没有,我留你在身边做什么?”
他留给崔蔷一个冷酷的背影,连同一大笔钱。
易修只身一人叩响了三清观的大门。
老山羊静坐在室内,身边蒲团上蜷缩着毛茸茸的一团,他垂目而坐,听到脚步声头都没抬,好像早有预知:“你来了。”
“是。”易修盘膝坐在他面前:“我想请求道长指点迷津。”
“说吧。”
“我小时候受尽欺凌,后来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踩在当初嘲笑欺凌过我的人的脸上,让他们闭嘴,不敢再欺负我们母子。可是我母亲已经仙去了,我忽然觉得很迷茫,不知何去何从,求道长指点。”
“遵从你自己的内心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