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揉进怀里。
路人匆匆前行,被人流包围着的薄雅与叶乔,相拥了很久,直到叶乔注意到那个卖面具的摊点。
“薄雅!我要那个海绵宝宝的面具!”叶乔大声道。
海绵宝宝的面具被挂在最上面层,薄雅给叶乔取下来,叶乔往自己脸上比划:“我们人个,好不好?”
夜风吹起紧密排列在架子上的面具,相互碰撞着发出“卡拉卡拉”的声响。薄雅的发梢被吹空,路灯下,黑框眼镜之后的双眸内,竟像含着层透明的水汽。
叶乔给薄雅戴上面具,然后对着嘴巴的地方小小地啄了口:“这是我还你当初的那个吻,收好了啊。”
衣服扔了地,温水淅淅沥沥地洒下来,叶乔前胸抵着墙面,乳|房已经整个被压变形。薄雅把她潮湿的长发拨到边,张嘴咬住她的肩头,指尖顺着水流的方向,寸寸刮搔下来。
这个空间水汽弥漫,模糊的镜子里面,那两条人影如此接近,几近于合二为的形态,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
……
闹钟响了,叶乔闭着眼睛摸到它,关掉。她翻了个身继续睡,手臂敲到身边的人,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过了几分钟,她挣扎着把眼睛扯开条缝,嘟囔:“怎么还没起,你?”
薄雅每天都起很早,那是她的生活规律。这会儿闹钟都响过了,她居然破天荒地还待在床上。叶乔往薄雅的方向挨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巴撅起,给了她个早安吻。
薄雅:“突然很想看到你睡醒的样子。”
叶乔听了,睁开眼。
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