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说得好像你儿媳妇似的!什么年礼?难道螃蟹还有晒成干的不成?”
夫人早已忍不住:“是、是个猪肚子……唉哟,笑得我不成了,是个野猪肚儿……”
鲁夫子正要乐,嗯了一声,“野猪肚儿?拿来我看看。洗干净没有?!”
夫人便吩咐人去取来,又嘲笑鲁夫子:“学生前脚刚走,你这当先生的就开始翻看年礼了,啧啧啧,这要说出去……你这夫子的名头可不好听呐……”
鲁夫子朝天翻个眼:“多少人只盼着我收他们东西呐!还有,也不知道是谁先看的……”
夫人赶紧撇清:“我可不是看的,我是听伯丰媳妇同我说的。唉哟你不知道,这姑娘太可乐了,愣憨愣憨的,我这一上午乐得比常日里一个月的还多了。”
第62章 凛寒
说着话,那里下人拿了东西上来。却是一个篓子,上头还封了纸,只是篓子上头戳出一截儿猪蹄子来,鲁夫人一看这样儿就笑开了。上头封的红纸上写着个年字,鲁夫子认出来是方伯丰手笔,可见是两人亲手打理的,也忍不住笑道:“唉,也没个长辈看管,俩糊孩子瞎过日子!”
打开来看时,一个箬壳包着的晾干的野猪肚,一蒲包两头尖的黄泥笋,一个腌腊野猪腿,还有一包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野山菌子。
两人一时都没话了。
这读书科考的里头或者有贫家子,可能拜到鲁夫子跟前的哪个家里没有点家底,方伯丰照着根子算起来也是大富之后,只是财产让自家亲老子占了去也无话可说。是以所谓年节礼,也不过那些东西。哪里会去看它!
近来却是连着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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