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廪给可领了。官学里还照样能去,只是吃喝都得自己管,要再考就得再隔两年。因此若非十足把握或另有因由的,多半都是等第二回考期再考。方伯丰也因这一点上有些犹豫。
同灵素商议了,灵素却道:“若是为了银钱的事,你倒不用多虑。旁的我也不懂,你只自己决定就好。”她老人家刚刚欲得娃而不成,却白落了一个湖底空间,这金银铜铁的事儿哪里还放在眼里?这么说吧,这会儿在她看来,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方伯丰虽不知道自家媳妇的真实身家,只看这日常过日子,没事就听她抱怨又被大师兄还是掌柜的设计了,又害她赚多少银钱了等话,可见这银钱大概真是不缺的。再想自己,如今背着个廪生身份,在司衙里做活儿都是白干。若是真的一回没考过,领不了廪给了,再要去帮手,那就得付工食银子了。便是轮不上县衙里的活计,只在外头随便寻个什么记账做文书的差事,也不至于不能糊口。毕竟这一个县里的廪生能考上科考典试的总归是少数,余者还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这么想明白了,便打定了来年参考的主意。
又说这新来的县太爷,也很是看重官学里的学子。上任以来,遇仙湖一回没去,倒是官学里连着去了两回,还特地问了众人的志向,把那些立志要考科考的另外留下来畅谈了半日。对方伯丰这样走典试路子的也好生劝勉了几句。鼓励众人读书考试,又说了许多自己和同年们的趣事,尤其不经意间透露出有几个朝中新贵便是一路科考飞黄腾达的,听得一众生员都热血沸腾起来。
方伯丰虽略听着了几句,倒不曾多想。毕竟科考不是他的路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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