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饿了吧?咱们先吃饭。”
说着话把东西一样样往小桌子上放,又支使方伯丰用茶吊子烧热水。灶边上一口小水缸,里头就是外头拎进来的山泉水。等方伯丰烧开了水,她递过去一个罐子道:“里头是浆子,热水和匀就跟粥没两样了。”方伯丰便自取了边上的一个木勺去加热水。这里灵素又取出几个肉包子,几个馅儿饼,一包热腾腾的蒸米糕。
桌上堆着荷叶包和蒲包,里头甜酱鸭子、烧鸡、酱耳片、蒜肠、熏鸡子、卤豆干,还有两大碗的拌菜。
方伯丰端了浆子过来,灵素取出陶碗来一人盛了一碗,便坐下开吃。
这浆子被热水一冲,跟糊糊似的,又香又粘还热乎。这会儿春深,山上比县里还是要凉些,这热腾腾一碗下肚,再吃冷菜就不伤脾胃了。
南风从对窗吹过,全是草木清香,周围鸟鸣声声,阳光从门和窗里照进来,在泥地和灶上投下亮白色的光影。
方伯丰捡一块耳片放嘴里慢慢嚼着,忽然不晓得自己愁什么忧什么,什么倒霉还是可恨的事情都跟他山烟云一样,同自己毫无干系起来。
两人偶尔闲话两句,一顿饭吃完。灵素收拾了,方伯丰又烧水泡茶。一壶茶喝到没味,太阳落进屋里的影子略斜了一些。热烘烘的阳光和微微有些凉意的风,吹得人发蒙。没有公务没有文书,什么都没有。
灵素站起来晃晃脑袋道:“咱们歇个午觉?”
方伯丰觉着这主意不错。
脱了外衫正要躺下,方伯丰看门就这么敞开着,问灵素道:“会不会有人来?”
灵素摇摇头:“没人来。三水河那边的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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