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人多学点儿御寒的能耐,到时候回来还能教给旁人,不是挺好?
这接下来就该琢磨琢磨路程的事儿了,怎么去合适。是翻山好呢还是绕路好。
她虽在群仙岭里横行无忌多年,后头那雪峰可没翻过。听说莽山的主峰比那雪峰还高呢,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能不能一口气把御风之力提到那个高度。别整半山腰上不去了,这可就真的“头撞莽山再回头”了,未免太过“丢仙”。
因为这回的“公务”里掺杂了“私事”,可比上回去不求观积极多了。心里也跟小娃子盼赶集似的,那么闹腾腾地安静不下来。转天得了个空,就先试着登了一回平湖崖后头雪峰的顶。还真叫她上去了,也叫她远远看到了莽山群峰。难怪说是神仙居所了,要是神仙真在天上住,这说不定还真就顶着了……
心里胡思乱想着,御风朝那边也去了一回,比她心里想的容易得多了,没一会儿就打了个来回。
这下她倒不急着去莽北了,反在高崖上跌坐着想起事儿来。
是啊,自己这靴子是哥哥给炼的,用的都是上面的东西,本不在此间法则内。怎么自己如今会觉着那些山峰有高下之分了,这靴子御风有远近之别了?若是这样的心念在,又如何能有“瞬移”那一日?还是说,自己到不了瞬移那一日,就是因为自己一直有这样的心念在?
就想起自己之前在上面没事喜欢拿块布在小屋里四处抹擦的习惯来,也每每遭小朴等人嘲笑,大长老看了也摇头叹气。一个避尘诀的事情,怎么到了自己头一个想到的却是抹布呢……
好生反省了一通。
这日岭儿同湖儿被苗十八和燕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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