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那时候我自觉也十分用功了,——功夫都花在读书上,并不敢贪玩取乐,可是成绩也只一般般罢了。这县考的时候,若非面对成绩实在好,估摸着也够不上头廪。说起来还是你的功劳呢。”
灵素听了心里不忍,俩人就细说起当年来,许多事情灵素都不曾听方伯丰说起过。这会儿听来真是十分辛酸了。
说了半日,方伯丰才醒过神来,笑道:“嗐!这人就是不能惯!我如今不是过得这样好了?如今还比我从前不如的日子也有人在熬呢。结果一说起来就没完了,闹得我天生就该多舒坦才对得起老天似的,哪有这样道理!”
笑了一回,言归正传道:“我不是说怎么才能从里头跳出来么,我就琢磨这个事儿。我自己是因为遇上了你啊!要不是你,就算县考能考上,第一不会是头廪;第二那分到手的家业就能压垮了我了,更不会有这院子,肯定就在状元坊里住,凭着廪给过日子。没了自家山地烂田那些事儿,没个你在那里问东问西的,我在农事上又如何能懂这许多?之后也未必就能走上农务这条路,就算走这路,比旁人又有什么优势了,哪里就能当这个司长……
“可我想想,这天下又哪有再多一个你呢?那旁的人又怎么样呢?我细细回想了一下当日同我相仿的人,如今竟没有一个走到与我齐平的,可见这怪圈有多难跳出来了!
“我想可能是我知道的人少,不如往书上找找去。结果一看,叫我看出另一件事来了。”
灵素忙问是什么,方伯丰便道:“我看啊,这世上,从古到今,这贫苦的人就没有少过。且还有一个,越是贫苦的人就越是受累,饶是这般受累了,还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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