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襟危坐,一针下去,凝神静气片刻,便道:“酸,麻,好似在往上走,沿线在这里、这里、这里几处……”一句未完,赶紧催一边的谷大夫,“快,都记下来没?赶紧的!”
这哪里像是给他治病的,倒像是在拿自己试药。
施针已毕,他又忙着同谷大夫埋首古籍,搜寻里头相关的记述去了。晚上挑灯夜读,又要整理所得,要跟白日里自己身上的感觉对应,记下疑惑处,有时候还要给至交好友写信询问。这么一来,哪里还得将养,竟比从前还忙了。
管家几次劝解无果,便来求谷大夫,叫谷大夫帮着劝劝燕先生,叫他保重身体。
谷大夫苦笑摇头:“你不晓得他如今的心思?他是自觉神耗太过,恐怕药石无医,趁着这会儿还能动弹,赶紧把这个医术琢磨透了要紧。你劝他,劝他什么?劝他多多保养身体,以防活不长久?他就是因为自觉活不长久了,才要这般拼命的,这可是往哪头劝呢!”
管家的伺候了燕先生一辈子,哪里会不晓得他所想。就是因为这样,才越发不忍啊。
结果也是奇了,这老先生如此不顾性命地忙活起来,看病也当试药在做,咳嗽竟一日日轻了。
这日夜里他正翻书,觉着有些饿了,便叫人拿些吃的来。等着吃的当儿,披了衣裳走到窗下,推开窗,一阵风过,带着夜凉花香。心里顾忌:“赶紧不能跟这儿站着了,吹了风咳得厉害,哪里还握得住笔……”
心里这么想着,要回身时忽然惊觉:“今儿……好像没怎么咳嗽?”
发着愣在窗口立住了,随侍拎了食盒进来,见此场景赶紧劝道:“老爷莫要当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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