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那就成。”靳哲阳往后调了调座椅,车里空间小,总显得他的大长腿无处安放。
“你睡会儿吧。”祁之乐说,“四十分钟才能到呢。”
他并没有说目的地,但她知道去哪儿。
“飞机上睡过了。”
靳哲阳有个特点,只要睡眠不足,左眼皮就会窝出好多小褶,他一上车,她就发现了他的多眼皮。
看破不出破,祁之乐委婉道:“脑力劳动比较累人。”
“变聪明了。”靳哲阳头抵在桌椅靠背上,缓缓歪到她的方向,两汪清水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祁之乐的侧脸端详,耳朵,鼻翼,颧骨,脸颊,唇角,下颌线,来来回回,一处没放过,最终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嘴唇上,知道她紧张了,嗤嗤一笑,闭上了眼睛。
祁之乐顿松了口气。
靳哲阳并没睡着,神经敏感,导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总吵到他。
所以,“目的地在您右侧”的声音一出,他立马睁开了眼。
下了车,两个人沉默地往单元楼走,再沉默地进了苟叔的家门。
屋里全黑了,有连绵起伏的呼噜声。
靳哲阳开灯,朝传出呼噜声的房间走去,祁之乐没跟,坐在沙发上,揉捏肌肉僵硬的小腿。
靳哲阳开了苟叔的床头灯,朝睡意沉沉的老人望了一眼,然后去卸挂在他脖颈间的定位器,看了看,信号灯不亮了,不知哪里出了毛病。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新的,与手机调试好数据,重新给他装好。
坏的那个揣兜里。一句话没说,掀了灯,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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