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感觉,很快,很快门口便会出现车的身影。
可等啊等,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始终不见他们踪影。
祁之乐心里着急了,也困了,她想再打个电话问问,出来找一圈,没见到那位保安,岗亭也没人。
寻觅无果,被冻的牙齿直打架,只好又回到会议室坐着。
她脑袋昏昏沉沉,目光变得呆滞,不知具体什么时间,趴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是手臂被压麻,难受醒的。
她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四点半了,缓了会,等手臂恢复,在会议室走了走,活动了一下。
她走了出去,这回在岗亭看到了那位保安,正裹着军绿色的大衣打盹,祁之乐原本不想打扰他,但他分外警觉,感到外面有人,睁眼醒了。
祁之乐冲他笑笑。
他揉揉眼,从岗亭出来,说:“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的家人联系不到你,寻着你拨过的通话记录打了过去,一直没人接,就没吵醒你。”
“谢谢你。”祁之乐说,“会议室很暖和,我睡的挺好的。”
保安自知她在说奉承话,桌子哪有自家床睡的舒服,他胸中有疑惑,比如,她家人不来找她,她为什么不着急。
但他知分寸,知道业主的家事他没资格多嘴,脸上无异样的跟祁之乐聊了点无关痛痒的话。
祁之乐五点多,坐出租车返回了伊滨区。
楼下碰到早起遛弯锻炼身体的方阿姨,向她打听了哪里有开锁公司。
方阿姨也不知道,但热心的帮她找熟人询问。
几经折腾,好不容易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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