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是他病了,心病。
倘若他一直是一事无成的状态,他尚能安慰自己,放手是正确的,她不用跟着他过苦日子,可偏偏他成功了,老天爷都在告诉他,放手不正确,是错误,是他的懦弱和没担当。
压在胸口的心结更重了,他扭曲了,没节制的花钱成了发泄口,像跟钱有仇似的。
“那……怎么好过来的。”祁之乐心疼的要命。
“到哪都是一个人,”靳哲阳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没意思。”
祁之乐喉咙哽咽,好长时间说不出来话,强忍着眼泪,问:“猫爷不是给你介绍对象了么,为什么不试试呢?”
“心里还有你,怎么跟别人开始。”
“……”祁之乐发狠地质问他,“我有那么好么!”
“有。”
咬字的尾音拖得很长,懒懒散散的,不像正经回答,可当音儿一落,祁之乐眼睛里的两行泪,唰地流下了,她别开脸,赶紧用袖口擦,因为服务员过来,将前菜和酒端上桌了。
等服务员走后,她轻咳一声,缓过上涌的哭意,扭过头,
拿起酒,一口干掉半杯,酒壮怂人胆般,与靳哲阳对视,说:“你把你的手给我。”
靳哲阳愣了愣,表情闪过一丝的迷茫,随后隔着桌子把手伸到她面前。
祁之乐握住,握地很紧,像在用力量让他感受自己的真心般。
“学校要外派老师出去进修,很好的机会,我报名了,遴选上的机会……挺大的。”她一直看着他,生怕因为自己的闪躲,让他误以为,她走了就不回来了,跟安排的情节一样,“一年
分卷阅读1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