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提分手。”
“不会的。”祁之乐拍拍他的肩。
“嗯。”靳哲阳说，“今天表现不错，以后都要像今天这样，别瞒我事情，不然，我可能会疯。”
祁之乐现在懂了，他是在委婉地让她自信点，坚定点。
“好。”她主动抱了他一下，下巴垫在他的头顶。
抱了约有半分钟，分开，靳哲阳抬眼和她对视，然后目光一点一点下移，最终在在她的下巴和嘴唇间来回徘徊着。
他们靠地太近，他的一呼一吸，刮蹭着她的皮肤。
很烫。
祁之乐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脸朝外微微侧开一寸，只听，靳哲阳说：“低点。”
他在试探她愿不愿意。
祁之乐僵了会，手抓住他的毛衣领，弓下了脊背。
两个人视线持平，眼睛对着眼睛，靳哲阳却又说：“再低点。”
他捉弄她。
祁之乐反应过来，哼了声，松开了他的毛衣领，刚直起背，后脑手被按住，靳哲阳就吻上了。
他抿她的上嘴唇，然后是下嘴唇，再然后强迫她张嘴，去寻她的舌根。
祁之乐脸上开始滚颜色，她觉得那不是害羞，是憋气憋的，她想呼吸，鼻子完全不够用，嘴巴被占领着，她毫无办法，便用力去抓靳哲阳的肩膀。
靳哲阳完全感受不到疼，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尝他想尝的任何地方的味道。
直到，他耗光她最后一丝的氧气，他松开了她。
祁之乐晃神，她喘息着，没脸看他，又把他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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