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显示红色的太阳,夏天开冷空调,显示绿色的雪花,这样区分容易多了。”
靳哲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别有深意地扯扯嘴角。
祁之乐警觉,觉得这个笑,背后藏着一二三条其它的意思。
她狐疑,思来想去半天,不确定地问:“……靳哲阳……你是不是来过苏州?”
“嗯。”短促又略显敷衍的一声鼻音。
祁之乐诧异:“来……找我?”
“不是找你,找外婆。”
“啊?”
“啊什么?”靳哲阳无波无澜地说,“当时根本不知道你人在哪儿,去了哪所大学,你的任何联系方式也都断了,只记得你曾经老跟我讲外婆,提到她住在一条弄堂里,会唱评弹,我便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过来找找,碰碰运气。”
“那……”祁之乐本想问“找到了吗”,可显然没有,她嘟囔句,“干嘛过来找呢?”
靳哲阳轻声一笑,没吱声,心里却说,得着,她是他不辞而别过的人,不再看上一眼,确认她安然无恙,他这辈子甭想踏实。
只是,祁之乐当年给的有用信息太少,他没想到苏州有那么多条巷子,光是平江路犬牙交错的支路,他绕来绕去,心浮气躁。
祁之乐叹了声气,这气不是无奈,而是倍感幸运。
命运捉弄了他们,最后也放过了他们。
天有些阴了,风吹的紧。
祁之乐又拽着靳哲阳到元大昌拷冬酿酒。
排了长长的一条队伍,轮到两人时,已经很晚了,买好后,匆匆赶去和陆定宜吃冬至的夜饭。
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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