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落了雨夹雪,回公寓时,靳哲阳向陆定宜要了把桐油伞。
姑苏区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巷子口挂着红灯笼,一盏一盏连成星火。
路过一座桥时,祁之乐停住,像曾经他在伞下问她“赶早恋吗”,她对她承诺,“等我学习结束,回去,我们就结婚吧。”
“好啊。”靳哲阳本就是如此打算的。
“那……我们不办婚礼可以吗?”
靳哲阳不刻板,但骨子里还是传统的,祁之乐记得去年过年,“斯大林”儿子结婚,用他的车迎亲,他喝完婚酒回家,整个人很开心,她看出他对自己的婚礼是有憧憬的。
可鉴于她的家庭情况,太多难堪的未知因素或许会在婚礼发生,她极不愿意看到,所以不如不办。
靳哲阳问:“别的姑娘都有婚纱穿,一辈子一次的事情,不羡慕吗?”
祁之乐摇摇头,笑了,“穿婚纱的人不一定都幸福,我不穿,但以后肯定会过的很好。”
“可是我想看你穿。”
“嗯?”
祁之乐抬头看他,靳哲阳顺势搂了她一下。
“你什么都别管,穿好婚纱,我会来娶你。”
这天过后,祁之乐试探问过靳哲阳几次他的计划,然而靳哲阳缄默不语。
期间,陆定宜拿着剪裁衣服用的软尺来量了她的三围、肩宽和臂长。
她向陆定宜打探情况。
陆定宜说:“他想给你个惊喜,耐心等待就好了,别问。”
祁之乐渐渐淡定了,全身心投入到学期期末的考核中去了。
按部就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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