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一句“我想要”。楚舒旸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她给逼疯了,觉得她是不是在报复,报复他上次让她三天没下来床;或者报复他上次没有允许她去跟同事郊游,可那些同事几乎都是单身且男的多,他怎么可能让她去。她对感情一直比较迟钝。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在吸吮那迷人的穴口,滚烫的舌尖还伸进伸出。手上暴力的滑动阴茎,腹部跟随手上的动作前后摆动犹如冲刺一般。红的发亮,圆鼓鼓的肉棒就像是要透过屏幕直接插进那媚红紧窒的花穴里。
她抵靠住床头,双腿大张,双臀也随着他冲刺的速度来回的摆动,晶莹的液体不断的从下面的花穴里溢出,将床单侵的污浊不堪。
他望着眼前的美景,眼睛红的发绿,全身的肌肉喷张,胯部冲刺的速度更快。抓在办公桌沿的手臂青筋暴凸,汗珠不断的从掌心滑落,全身荷尔蒙爆棚。
“啊,”对面娇喘的声音拉的极长,又媚又苏,诱人的不行。
楚舒旸爆吼一声,下方的囊袋胀的极大,而后绷紧,随后一股股的白浊如同子弹一般击打在办公桌,地上到处都是,电脑屏幕尤其明显。浓稠的精液从屏幕上方慢慢的滑落至底部,最后流到键盘孔里。
楚舒旸望着对面如同水一般柔软无骨的人,手指轻轻的点着屏幕,让精液滑落志屏幕那方的桃花源深处,喉咙又干又痒。
“我下面又痒了,怎么办?”对面的人仰着头支起一条腿,露出下方妖艳泛着晶莹水滴的花珠,纯真的面孔配上淫靡的裸体勾的神仙都把持不住。
又长又娇的媚音勾的他魂都吸走了,他几乎不知今夕是何年。过了半晌,他终于喘着粗气骂
番外篇之老流氓的生日(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