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茑萝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又是一道呵斥声,“王婆子,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干什么?雁来,霞草,抓住她。”
李妈妈和墨轻染对望了一眼,李妈妈赶紧打开了门,只见一个穿着粗使下人服饰的老婆子被雁来和霞草两个小丫头扭着胳膊,老婆子脸上毫无惧怕之意,不时试图挣脱开来。
“小姐,方才这王婆子偷偷摸摸地躲在门口。”
茑萝让雁来和霞草将王婆子押到墨轻染的跟前,李妈妈不做声,往后退了一步,墨轻染便知李妈妈这是让自己开始学着如何管教下人了。
“王婆子,我记得你好像是守后门的吧?”墨轻染看了一脸倨傲的王婆子,“李妈妈,擅离职守的下人,我记得好像是掌嘴十下,扣一月月例。”
“是的,小姐。”李妈妈一听,墨轻染这是要杀鸡儆猴了,便捋起袖子,走到王婆子面前。
“大小姐,我可是太太的人,这打狗还要看主人。”王婆子见这墨轻染病好之后,似乎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哦,是吗?胡姨娘何时成太太了?王婆子,你这是让墨家成京城的笑话吗?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这口无遮挡的婆子,以免我们墨家往后因你再起事端。”墨轻染疾言厉色,一字一顿地说,“拉下去,再顶嘴,加打十大板。”
“大小姐饶命,我错了,不,奴婢错了。”王婆子惯会看人脸色,见墨轻染是动真格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大小姐了,赶紧求饶,这毕竟不是京城,远水解不了近渴。
“拉下去。”
这是为以前的墨轻染报的第一个仇。这老妇,四下无人时,没少奚落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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