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也没人会信。”李妈妈摇摇头,“少爷当年和老爷生分了,一连好多年都不回家,如今墨家被胡姨娘攥在手里,连老太太也说不上话。”
“奶娘,我落水前曾见一名男子从胡姨娘的屋里出来,所以她才会想一次又一次地加害于我。我这也是前几日才想起来的。”
“那日老奴偏偏出门了,回来时便听到下人们说小姐投水自尽了。以往胡姨娘再怎么生事,老奴忍气吞声都没事,只要小姐好好的,将来嫁个好人家就好了。”
“奶娘,以后有我。”墨轻染何尝不知,胡姨娘扣了自己的月钱,都是李妈妈做些绣品贴补着家用的。那日她刚好出门卖绣品,“母亲出事那天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想听听。”
墨轻染对那段丢失的记忆非常执着,有的事既然躲不过,还不如坦然面对。
“那日,太太去大相国寺上香祈福,遇到了微服出宫的贤妃娘娘,两人聊了一盏茶的功夫,便离开了。下山时,太太发现小姐的披风落在相国寺,便让老奴去取,谁知回来时,夫人和随行的下人们都已经遇害了,唯独不见小姐,后来在相国寺的后山才找到小姐。”李妈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太太当时还留着一口气,让老奴照顾好少爷和小姐,我辜负了太太,没能护住小姐。”
“奶娘,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墨轻染握住李妈妈颤抖的双手,“大哥回来了,我也长大了,您完成了母亲的心愿。”
☆、第二十七章一树梨花压海棠
晚上,墨轻染做梦了,梦里一个小女孩在低声哭泣,一个小男孩在旁安慰她,可是她始终看不清两人的脸,朦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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