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建朝不过几十年,天元帝也才第二任皇帝。虽然只是怀疑,但也足够失去圣心和那位置。只是以他的处境,不争也得争,从来皇位之争,没有不流血的。
墨轻染忽然想起,他为什么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自己,上官孤城也看出了她的想法。
“这玉佩,注定我们分不开的。”上官孤城此时笑得像一只老狐狸,墨轻染意识到自己似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圈套。她起身离开时,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上官孤城痛得大叫一声,墨轻染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木樨,爷不会有事吧?”鬼卿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爷喊痛。
“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此时爷心里比蜜糖还甜呢。”
“墨小姐,你来了。我和木樨正准备去抓鱼呢。”鬼卿朝木樨使了使眼色,木樨心神领会,对着墨轻染作揖后,跟着离开了。
墨轻染看着刚才还站这里翘首以盼的两人,一见自己就找借口溜了,果然老狐狸的手下都是小狐狸。
用膳的时候,墨轻染有意无意地避着上官孤城,连眼神都不曾给一个。估摸着外面此时也快天黑了,此处也安全,上官孤城也不着急进入了。他吩咐大伙儿就在原地休息,自己去寻刚才尿遁的墨轻染了。
“轻染,有一处风景不错,我带你去瞧瞧。”心不在焉欣赏四周风景的墨轻染被上官孤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胸口。
“你,你怎么来了?”墨轻染是故意躲避上官孤城的,她承认自己对他有些感觉,但那深深皇宫与自己的自由相悖。
“不见你,就过来找你了。”自从上官孤城吐露心迹后,他反而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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