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寻去,只见对面坐着一位中年妇女,身形削瘦,两颊颧骨高高耸起,两眼下垂,给人一种刻薄样,她说此话时,嘴角一侧轻扯,明显是看不起自己。墨轻染自知自己并未见过此人,为何她要寻自己麻烦。
“她的父亲是县城陈举人,曾嫁与城东余记当铺的少当家为妻。”木青宛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墨轻染心中便有了个底,孙娘子早已经将县城稍微有头有脸人家的情况都与自己细说过。她这是赤裸裸的妒忌心理。
士农工商,商放在末位,这个时空,商人的地位不算高。墨轻染定定地看着她,对于平白无故诋毁自己之人,她向来不客气。
“不知余太太可还记得城东余记当铺?这过河拆桥的事,我们墨家从不屑于。”
墨轻染的话,让她脸色白了白,这陈举人当年没钱考科举,便将眼前这位大女儿嫁与余家独子,用余家给的聘礼钱去考科举。偏偏这位又是清高之人,觉得自己低嫁了,自从自家老父高中后,一发不可收拾,在夫家威风凛凛,好吃好用的只管往娘家拿。她的夫君体弱多病,于是年纪轻轻便守了寡,余家渐渐没落,她与夫家又不和,现住娘家,仗着自己父亲是举人,自恃清高,素日看不起商人。
余家娘子脸色一沉,怒视墨轻染,“墨家好教养,一个女子整天抛头露面,一身铜臭味,不知你母亲如何教你的?”
“余太太无生养自然不懂做母亲的心,我母亲曾教导我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我们墨家在京城也是书香门第,这些道理就不劳烦余太太说教了。至于余太太说的酒楼,那是我娘的陪嫁店铺,自然是交给自己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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