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墨素馨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个昔日最疼自己的父亲仿佛是陌生人一般，居然让自己跟这个下贱的泼妇道歉。
“父亲，馨儿又没做错为何要道歉。”不就是哭，我也会，墨素馨也开始哭了，不过她哭得比曾氏好看多了。
“二小姐不必像我道歉，我这人命不好，哪里值得二小姐道歉，倒是二小姐素来心高气傲惯了，总是看不起别人，怎么肯轻易向别人低头道歉。我待会儿就会走，不碍二小姐的眼了。”
“馨儿，道歉！”墨商陆见这两人哭到一块去了，头更大了，他见墨素馨不依不饶的，有些恼火了。
“父亲，自从姨娘走后，您对馨儿从来没有好脸色。我是您的女儿她不过是一个外人，您居然也护着她。父亲从前那样对大姐，如今又这样对馨儿，难道父亲没想过自己有没有做错吗？”
提到胡姨娘，墨商陆就有些面子挂不住了，倒是墨轻染原本是站在一旁看戏，谁知被墨素馨提到了。
“二妹妹，你身边的丫头确实是祖母让你挑一个出来送到表姑的院子里，表姑去找你要，也是合情合理的。与父亲疼爱谁，是两码事。表姑是个直肠子，说话向来如此，你何必往心里去。”
“你看你，整日就知道学你那个姨娘，多学学你大姐，这才是墨府的女儿。不就是一个丫头，用得着哭哭啼啼的嘛，既然这事你祖母与你商量过了，你照办就是了。”
墨素馨一听，又气又恨，于是有些口不择言了，“父亲从前不也觉得姨娘千般好，万般好，如今却这样说话，父亲心里过意的去吗？”
“啪！”墨素馨的脸上挨了一个巴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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