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倒是外婆疑惑着:“二丫,你怎么知道要跟哥哥说,而不是跟姐姐说?”
屋子里静了一静,众人脸色各异,直到子襟拿起拖鞋,恶狠狠道:“说,谁教你的?你明明是妈妈垃圾桶里捡来的!”
二丫吐吐舌头跑开了,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大哥哥,姐姐这么暴力,你当心着点家暴啊……啊!”
许大人风中凌乱,尴尬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暴力吗?他怎么从来不觉得?
44.后来的事(完)
结束时已是深夜,娃娃们被外婆哄着睡觉去了,难得的安静里,两人下了楼,站在街角路灯旁,等一辆远在两公里外的的士。
夜很凉,许大人喝了酒,此时已是晕头转向,反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没一会儿他便扶着路灯,吐得稀里哗啦。
饮料被小朋友们喝光了,外婆开了红酒,那是新年里招待客人的常备物,家家户户都存着几箱。谁也想不到他酒量欠佳,三杯下去就开始沉默,呆滞间还非要回家,拉都拉不住。
子襟递了水过去,又掏出纸巾胡乱擦了擦,便拖了人到一旁的长椅上,好笑道:“不会喝那干嘛要碰,直说不就好了嘛。”
许宁难受极了,只细微地唔了一声,并不回答。
大年初三,夜里依旧热闹,路灯通宵亮着,笑闹声绵延不绝,只是沿途的店铺大多关着,小道里黑暗寂静,铺满了堆积数天的鞭炮纸屑。
等得无聊,小姑娘戴上戒指看了一看。那是枚漂亮的钻戒,有白金花骨朵儿,含苞欲放地含着里面小小的钻石,映照着光线,璀璨而令人惊异。她就这么看了会儿,
分卷阅读4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