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了,只是他刻意避而不用罢了。”
陈家琳认同地点头:“我看也是。”
话到这里就止了。虽然大家谁都没说出口,可是心里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怀疑。会不会孟沛航就是内奸,所以故意不弹钢琴,让大家无法完成任务?
阮心甜看着镜头里的孟沛航眉头皱起,手上的金属天线也越捏越紧,脸色比之前在屏幕上看着还要白,她知道孟沛航现在一定背负着很大的精神压力,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焦急起来。
她能听出来孟沛航刚才的曲调中连音较多,那么歌词里可能也存在着不少循环往复的叠字,然而再要往下深究,就很难了。她必须得到更多的线索。
孟沛航仿佛听见了她心里的声音,又像是崩溃后的破罐子破摔,竟然直接把茶杯一把推开,陶瓷做的杯子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一手拎起茶壶,一手压下钢琴上的耳麦,将茶水往地上一倒。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打在碎了的瓷片上,泼在地上,溅在桌子上,他倒水的手势时高时低,水声也随着他的手势时高时低,竟然奇迹般地奏出了美妙的乐章。
这水声节拍轻快,清脆得如滚珠落玉盘,可调子却很沉郁,犹如水遇寒冰,流动受阻,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断续,透着一股浓浓的恐惧与彷徨。
阮心甜狠狠一怔。
自从认识孟沛航以来,其实对方并没有给过她太多好脸色,多半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的,就算他有时会忍不住对自己出手相助,可是阮心甜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深深的防备。
一个人时刻防备着另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交朋友的。
分卷阅读6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