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的差不多,棠棠拎起Gucci新款小包包和桌上的车钥匙,赶时间去上插花课。
倪婳抿了抿水,红唇微张:“棠棠,你怎么开始学插花了?”
棠棠媚眼如丝,从包包里拿出Mac子弹头旋了下口红管,补妆道:“霍衍不是说喜欢每天见到各种各样的花嘛,我总归要做做准备。”
被戳穿后,她干脆也不理会,直接坦白自己的倾慕。
“以后做他的老婆。”
她盖上口红盖,熟稔的丢进包包里,走了。
倪婳耸肩,留下来瞥了眼还剩一般的蜜桃汁,淡淡的目送棠棠的离去。
只是忽然瞥到了一个人。
在灯光微暗处,靠窗口的位置上,是一道熟悉而修长的身影,西装革履,眼里如同蕴含着寒碎的冷光,波澜不惊而面色清冷如常。
窗边正午的暖光将内敛矜贵的男人呈到了她的眼眶里,漆黑色的瞳孔里充满着属于他的完整的身影。
倪婳修长的指尖捏了下白瓷杯,印出了女人的细腻的淡淡的指纹。
她似乎漫不经心的掠过那张窗台边的小桌子,坐在男人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在巴黎夏季定制款的时尚镂空裙的女人,姿态窈窕而有涵养,一看就是受到过良好礼仪教导的圈里名媛。
穿着黑西装的服务员系着领结,举着托盘走近。依稀能看到桌子上摆着一支淡淡粉的玫瑰花,插在唐朝珐琅陶瓷边,高贵娴雅。
女人心情似乎不错,有说有笑,鬓角一缕秀发垂下,勾勒出细腻轻柔的五官和下颚,在淡粉色花骨朵的衬托下韵味绵延,身姿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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