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色锦带缠在她x腹之间。
花晓晴回头看了她一眼,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我没事,小伤而已。”并不打算将这个伤的来龙去脉告诉树芳华。
其实这个断骨之伤,真的有些蹊跷。
花晓晴记得,在映水阁撞上了灌木丛的当下,那一瞬间的疼痛,简直让她有了想死的心,後来幸好遇上清遥,仔细地帮她接骨,替她包扎了,那会儿,还有一丝丝的疼痛,可好死不死的偏偏遇上映水阁遭突袭,她这一点痛与被袭击时的恐惧和映水阁一片黔黑的惨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她的注意力早就分散,所以也并不觉得如何疼了,甚至在船上,被钥华狠狠c干了一下午连晚上,疼痛的感觉也并不分明(小青:或许是你其他地方的感觉太敏锐了,坏坏的笑:p)。
直到今天早上,她够东西的时候拉扯到伤处,才又感觉到了疼痛,也不知是清遥的医术太好,还是她体质太b,总之是有惊无险的一劫,现下伤处被这暖暖的温泉水浸泡着,有些微微的麻痒,却再无一丝疼痛。
花晓晴眯着眼在水中享受着,想起还在岸上的树芳华,回头看她道:“芳华,你怎的还不下来?这水真是舒服呢。”
“不了,我昨夜才沐浴过,懒得下去,我来替你搓背吧。”树芳华的声音一直是温和而沈稳的,她手指抚过花晓晴光裸白皙的背,看到上面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一下便想到了自己。
她不记得昨夜柳陌要了她几次,因为在那样频繁到来的极致快感中,她实在受不住的晕了过去,昏厥柳陌身下,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的皮肤,几乎全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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