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正好是从花晓晴的头部上方和身体下方传来,花晓晴的身体很明显的一抖,这是待宰的节奏啊。
花晓晴的嘴唇再次被人夺走,连同呼吸,舔吻啃噬,灵巧的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型,趁她忍不住喘息的空当,从她双唇的缝隙中溜了进去,大肆扫荡,劫掠,扫过牙床,舔过她敏感的上齶,直到喉咙深处……
花晓晴被这暴风雨般的吻弄得神魂俱失,娇喘连连,体内仿佛有一把大火在烧,烧得她心智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夕,身体深处潜藏的欲望开始抬头,很快便成了燎原之势。
这种感觉……花晓晴在浑浑噩噩中保持了一丝清醒,她微微睁开了眼睛,迷蒙间,看着与她激吻的近在咫尺的男子面庞,有点奇怪,有点熟悉的渴望的感觉……媚药!一定是媚药!她就觉得这房内的熏香味有点怪,想不到竟然掺了媚药。
她转头看向汶子笙的方向,咬牙切齿道:“卑鄙无耻!”
“无耻吗?可我看你现在比谁都爽,不是应该谢谢我吗?”汶子笙半躺在藤制的长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
真是够了!被死蚊子这种变态抓住,还要在这里上演活春g给他看,她花晓晴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要受这种折磨?
残存的理智还想着要挣扎,男子温热的唇又覆上来,堵住了她本想要骂汶子笙的一句话,花晓晴拼命摇头抗拒,无奈敌强我弱,四肢又被另外四个男子牢牢固定住,她不得不又接受了这个叫子枫的男子的唇舌摧残。
“哈,快看,这里流水了。”那名叫子杉的男子在花晓晴身下兴奋地叫着,手指沿着她花丘的轮廓勾画着,按抚着。
花晓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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