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涌动,蜜y泛滥之时,他就在她身下狠狠的吮吸,一次不够,两次,两次不够,三次……到最後花晓晴几乎已经昏迷过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要被他吸干一般,越发虚弱无力,软软的,就像一滩烂泥。
当她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身体是从未有过的疲惫无力,像是被抽空了,她拿起这个房间内唯一的衣物──一件青色的外袍,随意裹在身上,便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顾不得体力的透支和绵软的身体,花晓晴知道,此刻她必须跑,必须远远的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然一定是死路一条。
她之前真的是太天真了,以为可以和汶子笙谈判,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或是凭自己的小聪明设计逃离,她错了,完完全全的错了,汶子笙他就是个恶魔,变态的恶魔,是没有办法以正常方式去说服和商量的。
花晓晴跑得十分狼狈,发髻散乱,妆容尽失,一件大袍子歪歪斜斜的裹在身上,领口半敞,双足赤裸的踩在地上,早就是红红紫紫的一片,可她顾不得了,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恐惧之色,原本灵动清亮的眼中水雾迷离,她专注地看着前方,朝着可能的出路跑去。
这一幕幕完全清晰的呈现在幻华镜上,即使清遥静静的闭着双眼,他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这幻华镜旁已整整待了四天,花晓晴的处境他很清楚,那汶子笙变着法折磨她,更多的,其实是做给他看,试探他的底线,因为汶子笙不相信,他会眼睁睁的看着妖神殿中的女仆因他而无故死去。
清遥缓缓的睁开眼睛,狭长而微微上挑的眸依旧清雅,肤色因着灵力的大量损耗而较以往苍白了一些,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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