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了,我的允声是个脾气那么好的孩子,你还要和他闹脾气,多少次三更半夜他离开家去找你?哄你?最后连自己家都不回了!”
“我现在这样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儿子唯一喜欢过的人。我不想和你闹的太难看。但是现在他已经死了!我求求你,他生前活得不安宁,死后你放他自由吧!”
“我没有……”余惜然咬着唇,已经尝到铁锈般的腥味。
那时候她不知道啊,知道后再也没有这样做过了啊。
那是她二十年生命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她怎么可能还故意伤害他?
“退一万步说,那是我儿子!心脏是否捐赠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阿姨,您冷静一下。”
一个人把西装外套搭在余惜然身上,带着香水的味道。
余惜然转头看她。
那是个和她完全不一样的女性。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穿着合体的女士西装。她用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神情温柔而美丽。
“我先带她去休息,允声和承煊的手术还在进行,您也先休息一下。”
魏允声的母亲沉默地点点头,转头靠近丈夫的胸膛,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够互相安慰。
余惜然不想对魏允声的母亲恶语相向,顺从地被女子拉着进到休息室坐着,平复心情才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