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时候。
也许是今天她的状态太好了,才让她生出一往无前的勇气。
她要去看看魏允声的墓。
作为最后的告别。
魏允声葬华市最大的公墓,举办葬礼的时候魏家还通知了她。
她没有去,只是在夜晚,悄悄打车到了墓地。
夜晚太黑,她看不到魏允声的遗照,只用手指摸着纂刻的名字,将一笔一划仔仔细细的感受一遍。
每一道痕迹,就像在跟她证明,魏允声死了,死后被放进骨灰盒埋进地下。一块新生的墓碑上刻着生平,放着照片,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一个人,永远长眠,没有其他的位置。
余惜然在公墓的山脚下买了一束花,步行上山。
七月盛夏,下午的阳光已经那么没有烈而刺眼,可也算不上温柔。公墓里没什么人,她一个人慢慢的踩上台阶,走了很久才到达魏允声的墓。回头看,蜿蜒的台阶就像走过过往,被留在身后。等她下山时,会有另一条路走。
魏允声的墓被清扫得很干净,几束花被整齐的摆在墓碑两边。
她将手里的花放下,蹲坐在墓前,无所谓藕色的裙摆被沾上灰尘。
“你说以后不想葬入家族墓地,你的愿望实现啦。”她轻声说。
“死后终于不在长辈身边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