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接着说:“她骄纵,又、又缺乏安全感。被我宠坏了。”
贺承煊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的魏允声,他呼吸很困难,瘦骨嶙峋,眼睛却因为渴望而发亮:“我怕、怕她在我死后会走极端,还请你、请你多担待。”
贺承煊沉默了。
他是个很平和的人,但更多是因为身体的限制。归根究底他是贺家最年轻的掌权人,从小经历的是精英教育,无关儿女私情。
他缺乏同理心,也不能产生共情。魏允声所说的和他表现出来的爱意,他统统感觉不到且不能理解。
在他眼里、在整个贺家的眼里,他们很感激魏家主动愿意献出心脏,也会给出回报。但不代表他要满足魏家多余的要求。
毕竟,就算没有魏允声,以贺家的本事,找到匹配的心脏不过早晚罢了。
魏允声在沉默中得到了回答,明亮的眼睛黯淡下来。
他也意识到了,魏家和贺家如天堑般的差距。
“那请你、请你将这封信带给她,可以吗?”魏允声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信,苦笑:“我的父母,不喜欢惜然。我担心,会转交不到她手上。”
“拜托。”
贺承煊没有说话,魏允声便一直举着信。消瘦的手臂一直在颤抖,雪白信封随着摇晃。
最终,贺承煊接过了信。
魏允声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苍白干裂的唇因这个举动裂开,渗出血来。
“谢谢。”
第二日,魏允声逝世,他接受了手术。
接受一段时间治疗后,贺承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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