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苍翠,如同一颗颗保护伞,挡住火热骄阳。她准备走一段路,再打车。相比热闹的城市,她更愿意在无人的道路上行走。
“余惜然。”
黑色的轿车在她身边停下,玻璃缓缓下降,露出贺承煊冷峻的面容。
他以前心脏不好,脸上总是带着几分病气,弱化了他的气势。手术后不再受身体的影响,给人的感觉也愈发冷酷。
余惜然抬眸,没说话,勉强对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这么热的天,你就准备走回去吗?”
贺承煊每次见到余惜然,她都处于两个极端。有时极其难过压抑,有时又极其轻松快乐。她给他发的信息也是,情绪散乱,悲喜交加。
在梧桐馆时她虽然失败了,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轻松的。可现在的她,更像是酒吧那夜,情绪崩溃的前奏。
“余惜然,你停下来,上车。”
贺承煊扯了扯领带,感觉有些憋闷。看到余惜然就像没听见似的,更加焦躁了。
他到底为了什么,要浪费时间来机场等她?
“余惜然!”
贺承煊打开车门,几步走到余惜然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余惜然猛地瑟缩,用力把手抽回来,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是隐忍的痛楚。
贺承煊只是想让她停下来,手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