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和余小姐碰面,两人说了几句,但我们的人离得远,没有听到。”
桌上分别是两个人的资料,以及监控截图。
“知道了,出去吧。”
贺承煊优先翻开了右侧女人的资料。
女人名叫陈茗茗,42岁,丧偶,在市一中当美术老师。
以艺术生考进清南省师范大学后与丈夫结识,毕业后两年结婚,育有一子,现在跟着她的父母在县城生活,读高二。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经历。
让贺承煊有疑问的是,作为母亲,在华市最好的中学教书,把孩子留在县城,上一个在县城都排不上前列的学校?
他往后翻去,是陈茗茗逝世的丈夫。
陆益华,海市人。毕业于清南省师范大学心理学系,为收集农村儿童心理素材走访多个海市乡村,耗时一年才回到海市。但在半年后,无故自杀。
海市人,心理学系,自杀的时间恰好是余惜然来到华市的后两天。
难道余惜然曾经在海市?
可海市与华市间仅仅隔了一个城市,这么近的距离,他的人不可能查不到余惜然一丝一毫的过去。
“张学,去仔细查查陈茗茗。”
“还有……她的丈夫陆益华。”
“好的。”
内线里的助理应道。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