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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多兴奋啊,所以她义无反顾的走了。
陆益华离开乡村,开始快速的赶路。她蜷缩在陆益华的行李袋中,像货物一样被放在三轮车的后座。颠簸的山路起起伏伏,却一口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痛也不敢叫。
因为带着她,没办法坐火车,又不敢坐汽车,怕遇到来往的村民。陆益华在最近的县城包了一辆车,绕远路开了四天才到海市。
当她走进陆益华的家,是带着虔诚对他鞠躬。
向他承诺,以后一定会报答。
那种感激还存在于身体里,逃离的兴奋和战栗融进她的骨血。
即使最后意识到,陆益华根本不是因为同情而带她走,只是因为想养一个属于自己的、只能依靠自己的女孩。
即使这种虚伪的感情让她恶心。
她还是谢谢他。
至少,带给她另一种命运。
但她永远不会原谅他。
手机迟迟没有反应。
贺承煊捏着手机,神情在暗处不可辨析。
他已经发了四条信息,可余惜然一条都没回。
这不是余惜然的风格。
余惜然是个很害怕孤独的人,手机总是不离身,即使没有短信和电话也会时时带着。
以往发短信给她,两分钟内必回。
这不对劲。
“陈熹,问问盯梢的人,惜然在做什么。”
“好的。”
贺承煊拇指摩挲着手机屏幕,这是他每次等待余惜然短信时习惯的动作。
前排的陈熹在低声询问情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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