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董,16:30您和启新的许总有约。”
陈熹走进来,手里拿着日程表。
“嗯。”贺承煊压下思绪,起身穿上外套,“约在哪?”
“在华意居。”
晚上六点,华灯初上。
“余小姐,你这个力道要控制好啊。”
“这是陶艺啊,是门很精致的艺术。”
余惜然手一抖,初具雏形的花瓶颈咵嚓断掉。
戴着围裙的陶艺老板痛心疾首,高呼:“一用力可不就塌了吗!”
余惜然:“……”
如果你不过来,我也不会用力。
来这家店,一定是她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余惜然揉揉有些麻的腿,站起来准备去洗手。
“要走了吗?余小姐,我觉得这个还能抢救一下。”老板殷勤的跟在余惜然后面,试图把她留下来,“要不我帮你吧?哎呀我说话直,你别太在意。”
“不了,回去了。”
余惜然说着,洗干净手,从储物柜里拿出包就准备离开。
“啊,好吧。有机会再来啊。”
不了,再也不会来了。
余惜然在心里怼他。
老板将她送到门口,见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嘴里不断念叨:“余小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