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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惜然红润的唇微张,眼神定在他撸动的手上。
视频很清晰,连手指撸到前端,溢出的晶莹都能看清。
它粗而大,是她感受过的尺寸。
余惜然移过画板,侧着对着自己,只对着镜头露出半边身体。
翘起的坐腿放下,左手在被画板遮挡的半边阴影中,悄悄探入幽密。
“余惜然,”他又连名带姓的叫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怎样。”
余惜然娇哼,带着微喘。
身体湿漉漉的,她抵弄着花唇与花蒂,刺激得浑身颤抖。
她第一次讨厌起了美甲水钻,让她连手指都不敢往里伸。
空虚,幽旷,情浓似火。
“惜然,”贺承煊叫她,“看着我。”
余惜然从画板后探出头,连眼尾都是娇嫩的薄红。
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润,如同一汪软软的春水。
只是轻轻一点,她便会猛地一颤,荡开涟漪。
“画我。”
他压着声说。
余惜然细细的啊了一声,捡起不知何时掉落的画笔。
左手还在不停的挑起春潮,右手在画板上填着。
画纸并不是雪白的颜色,已经有一个女子的裸露的背部形象,她面对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