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贺承煊将手指放在嘴里尝了尝。
“贺承煊你干嘛啊!”余惜然脸颊绯红,打着他的手臂。“好、好、好色情啊你!”
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她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贺承煊闷笑,没拆穿她。
“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够湿了。”他说着,微直起身体,将她的内裤脱到左边脚踝,完全勃起的肉根抵在她的穴口,眸色暗暗,“现在确认了。”
“你很湿,也很甜。”
粗大慢慢顶进紧窒的蜜穴,里面是真的极湿,极润。它将它撑得满满,丰沛的淫液被挤出,留在穴口,坠在床单。
余惜然颤着身体,脑中一片空白,她望着贺承煊的眼睛,小而急促的呼吸。
肉根强势挤入,一寸寸撑开甬道的褶皱,深入,直到填满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却又充满力量。
贺承煊手肘撑着床,手绕到背后拆开她的内衣扣,把散开的内衣往上推。
两团雪峰终于完完全全地被解放。
他大口地,轮流吮吸着它们,白皙的肌肤渐渐染上深红的吻痕。
乳房柔软,舌头柔软。
相触却能产生不可思议的酥麻。
进入,抽出半根,再进入。
余惜然侧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