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入,并不比现在好。
性爱的美妙就在于身不由己,全身心都被牵扯在对方身上,他进她退,她进他退。相互纠缠,相互给予快乐。
贺承煊呼吸粗重,握着她的细腰,撞得太快,太急。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肉物在她身体里驰骋的样子。每每抽出时,粉嫩的媚肉被连带而出,再被入回。
余惜然被顶的不断后移,长长的卷发散乱在床上。
她还穿着百褶裙,只是裙摆已经上翻,遮在她平坦的小腹。下身未着寸缕,唯一的内裤早在震颤下,从脚踝掉落在地。
深蓝的床单上深深浅浅,皆是情欲的证据。
“贺,贺承煊,”余惜然挺起上身,侧着脸,用力夹紧他的腰,声音破碎,“处男、啊、处男不是都早泄吗。”
被填满,被顶穿。
快感层层叠叠的包围,她低低细细地呻吟,承受高潮带来的战栗。
贺承煊圈住她的腿弯,双手撑着她柔软的臀,抱孩子似的把她搂起。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更深。
“是吗?”贺承煊吻着她的肩膀,轻咬她性感的锁骨,“那今天这个理论失效了。”
他不但不会早泄,还抱着她不断的走动。
走动时的震动,让肉物在穴肉中也随着闷震。
他走走停停,突然停下来,抬高她的身体,再重重落下。
“啊——”余惜然连脚趾都蜷起。
恨恨的咬他,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整齐的齿印,“贺承煊……!”
“怎么了?”
贺承煊低笑。
他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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